番外: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(其八) (第1/2页)
“不是……等等……你等等……”
吹笛人猛地站起身,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周围的老鼠被他身上陡然爆发的混乱气息吓得四散奔逃。
“你他妈是来对付我的啊!你是来跟我作对的啊!你把这些人的士气鼓起来,你让他们拿起刀,你让他们唱那种恶心的歌——不就是为了跟我打吗?!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要把他们杀光??”
他原地转了两圈,手指死死攥着黑笛,指节青白得几乎透明。
“这不对吧?这剧本不对吧?!!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?你们不是来当英雄的吗?!!什么叫先杀孩子?!!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锐,最后几乎变成了咆哮。但咆哮到一半,他又猛地停住,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这算什么?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到底……”
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因为在这一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:
那两个金属东西,从一开始,就不是来“保护”或者“帮助”这些人的。
他们只是来“解决他”的,为此用什么方法都行。
杀光全镇的人来逼他出来——这个方法,和他们之前煽动镇民反抗、用孩子当诱饵、编儿歌激怒他——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。
吹笛人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个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慢慢崩溃的变态疯子在此刻终于意识到,他遇到了两个比他更变态、更疯狂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,磨坊镇。
金猎人随手把那只吱哇乱叫的老鼠扔到一边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转过身,看向旁边的银猎人。
“放出去了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银猎人微微点头,秘银身躯在晨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。
老穆勒拄着拐杖站在一旁,浑浊的眼珠里带着一丝担忧:“你们……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?真要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金猎人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吓唬他的。”
老穆勒愣了一下,随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仿佛瞬间轻松了几分:“哦……哦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但金猎人的下一句话,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,如果他不出来,可能就变成真的了。”
老穆勒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金属做的东西,浑浊的眼珠里写满了“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什么人”的复杂情绪。
金猎人没有再理会老穆勒的反应。他转过身,走向屋内那张发黄的地图,银猎人无声地跟在他身侧。
老穆勒识趣地没有跟进去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个金属背影,最终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慢慢走开了。
金银猎人的布局,从踏入磨坊镇的第一刻起就已经展开。
他们很清楚,那个躲在暗处的吹笛人,必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监视镇内的一举一动——老鼠是最好的眼线,也是最廉价的消耗品。
因此,他们所有的言行,从一开始就是表演,是说给那些藏在墙缝、屋顶、地洞里的“观众”听的。
都只是铺垫,真正的目的,是用最极端的方式,逼迫那个不敢露面的对手现出原形。
而“杀光所有人,先从孩子开始”这个威胁,是他们最后的底牌。
这个威胁的妙处在于:无论吹笛人出不出现,他们都能得到想要的信息。
如果吹笛人出现了——无论他是暴怒地冲出来正面交锋,还是派鼠群发起总攻——都可以验证几个猜测: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