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5章 乱世之中,最无力的绝望! (第2/2页)
霎时间,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与欢呼声,围观的人非但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,反而露出更加期待的神色,眼神里满是龌龊。【表情】
毕竟,在这大相帝国,众生籍在贵族面前,终究是低人一等,
即便名义上是人,也依旧被视作贱人!
任人欺凌,无人问津。【表情】
衣服被撕开的声音、柳公全嚣张的淫笑、少女绝望的哭喊、老夫妻撕心裂肺的求饶,交织在一起,勾勒出这大相帝国底层最肮脏、最残酷的一面。【表情】
酒馆里,陈渊和李伟的目光瞬间冰冷下来,刚刚吃下去的饭菜,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滋味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凉。【表情】
他们原本以为,只要入了众生籍,就能实现众生平等。
这可是神庭大神官亲口所说的!【表情】
但眼前的一幕,却狠狠打碎了他们的幻想。
无论在哪里,阶级的鸿沟都无法逾越。
面对高高在上的贵族,底层的生灵,终究只能沦为被鱼肉、被玩弄的对象。【表情】
别说什么尊严与体面,就连生死,都无法由自己掌控。【表情】
这,就是底层生灵的悲哀,是这乱世之中,最无力的绝望。
“众生籍面对满相籍之人,绝不能直视其双眼!
否则便视作大不敬,可处以剜眼之罚。”
陈昭宁目露愤懑,低声道:“还有,众生籍、奴隶之流,但凡见到满相族及以上籍贯的贵人,皆需跪地匍匐,违者同样论罪。”
陈渊与李伟对视一眼,心中暗自叹息。
原以为人族跻身众生籍,日子便能好过几分。
可在更高等的阶级面前,不过是落了个卑贱名头罢了。
难怪那些衙役冷眼旁观,甚至饶有兴致地看好戏。
原来,是贵人折辱贱民罢了,哪怕是他们都没有资格插手。
陈渊面色渐渐沉冷,眼底也泛起几分狰狞戾气。
“阿渊,你打算如何?”
李伟低声问道,眸中似有烈火翻涌。
“我们隐忍不出手,缘由有几种,其一,这几人皆是满相籍贵人,周遭更有无数轻视人族的相兽生灵环伺!
其二,更何况此地身处怀山县城腹地,一旦动手,满城衙役、执法卫定会蜂拥而至,甚至会惊动无相门的无相修士。”
陈昭宁轻声开口,为陈渊剖析其中利弊。
“我要出手,只需一个理由,便已足够。”
陈渊抓起桌上空碗,猛地朝外掷出!
啪!
清脆碎裂之声陡然响起,空碗崩裂,碎片四溅,骤然打断了街道外聒噪的叫嚣!
那正要当街行苟且之事的柳公全动作一滞,当即朝着四周破口大骂。
“谁?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坏本公子好事?活腻歪了不成!”
“混账东西!本公子之父乃是柳家柳庆元,怀山县无相门司长!”
“谁扔的碗?有种给本公子滚出来!”
柳公全肆无忌惮的叫嚣传出,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闻言无不骇然,纷纷噤声!
数不清看热闹的人群,连忙往后退开数步。
一旁围观的官差更是脸色剧变,当即有人抽身疾驰,回去通风报信。
柳庆元之名在怀山县如雷贯耳,权势极高。
毕竟其人乃是无相门司长,更是黄庭道人境界的强者。
当即有人伸手指向酒馆内的陈渊三人,直言碗是从这里扔出。
柳公全双目一眯,目光阴鸷地望向酒馆之内。
其好友同伙,亦是齐齐望向酒楼之内,露出了玩味之意。
在他们看来,能入酒馆落座、点下满桌好酒好菜之人,来历恐怕非同寻常。
酒馆之中,陈渊全然无视门外众人打量审视、宛若噬人的目光,转头看向陈昭宁。
他眸光微垂,接续先前的话语:
“眼见龌龊恶行,心中意难平!
索性直接掀了这摊子,干他妈的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