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五年风雪,归途逆天 (第1/2页)
秋风吹渡江汉,落叶漫卷千城。
光绪二十八年,深秋。暑气彻底褪去,北方凉意南下,浸染荆楚大地,浩荡长江水波微凉,两岸林木染上层层秋黄。历时数月的三峡寻鼎之路尘埃落定,西陵峡的风雨、禹王潭的凶险、大禹道韵的洗礼,尽数沉淀为过往序章。
光绪、珍妃、秋痕三人辞别湖北江岸,整顿行装,调转方向,踏下北上回京的漫漫长路。
一路向北,山河逆向,风物尽改。
这是一条刻满血泪与逆袭印记的旧路。五年之前,同样的南北长路,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与光景。彼时深宫困锁、龙气被缚、大势倾颓,他从北京紫禁城狼狈出逃,挣脱慈禧的禁锢、跳出清廷的囚笼,无兵无权、无依无靠,孑然一身向南奔逃,前路迷茫、风雨飘摇,如丧家之犬,被朝堂追兵、域外暗探层层追杀,步步求生、步步苟活,连一丝立足之地都无从寻觅。
五年颠沛,五年蛰伏,五年逆天而行。
今日归程,再非仓皇逃窜。
一身修为撼世,八尊圣鼎归宗,大道圆满于心。身后同盟会数千精锐同盟军悄然随行、隐匿护道,江湖义士、隐世修士遥遥呼应,八方势力尽数归心。昔日一无所有的落魄帝王,已然手握山河气运、身负万古道统、执掌乱世棋局。
南北千里归途,他足足走了五年光阴。
五年岁月,遍历九州半壁山河,踏遍华夏绝境秘境。他登昆仑雪峰,踏碎万古寒霜,于高寒极地寻得昆仑鼎,悟天地本源之道;闯东海深渊,入海底龙宫,于万顷碧波之下夺得沧海鼎,得包容万象之韵;栖南海孤岛,避乱世纷争,于潮汐起落间沉淀道心;踏西域荒漠,越戈壁无垠,于风沙湮灭之地勘破天道玄机。
九州大地的风霜雨雪、绝境凶险,皆被他一一踏平。八尊圣鼎,八处绝境,八段传承,八次生死一线的逆天考验,次次浴血、次次破局,硬生生将一条绝路,走成了通天坦途。
光绪立于马车窗前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河秋色,眼底翻涌着无尽沧桑与豁达。过往五年的生死画面一一浮现,深宫的压抑、逃亡的狼狈、秘境的凶险、悟道的煎熬,尽数沉淀于心,淬炼出如今的沉稳与锋芒。
八尊圣鼎各司其位,承载着华夏万古文脉与天道气运,在他丹田之内安稳共鸣,循环流转、生生不息。
天命鼎镇北京龙脉,定王朝兴衰、掌世间气运;山河鼎落西安古地,承秦川底蕴、载九州疆土;昆仑鼎藏雪域极巅,蕴天地本源、养浩然灵气;沧海鼎栖东海碧波,纳万川归流、成包容大道;炎黄鼎立于中岳嵩山,续人族火种、传上古正统;尧舜鼎存山西尧庙,怀仁德初心、守为公正道;周鼎镇洛阳王城,定礼乐秩序、安世道人心;禹迹鼎沉长江幽潭,悟疏导之法、通治世根本。
八鼎齐聚,八道无上大道相融归一,人族兴衰、山河气运、天地规则,尽数汇聚其身。他早已不再是单纯的乱世帝王,更是承载华夏万古传承、执掌天道乾坤的天选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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