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:新药发布会,陈默成名 (第1/2页)
云飞的手指停在鼠标上,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。通风口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,扰得他心烦意乱。那封邮件他始终没有点开,也不敢关掉电脑。他知道标题是“内幕”。他曾输过一次——系统追踪了操作记录,权限被锁死,还发了通报。每一步都像被人精心设计,而他一步步踩了进去。他不知道是谁布的局,更不敢想对方是否仍在暗处注视着他。
他闭上眼,缓缓放下手。
办公室外传来两声敲门声。助理的声音响起:“陈默老师,发布会准备好了,媒体都到齐了。”
此时,陈默正站在洗手间里,对着镜子整理领带。他脸色略显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黑影,是连日熬夜实验留下的痕迹。胡须未刮,却并不凌乱,反而衬出几分沉稳气质。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藏青色中山装,袖口不经意间露出一点银针套的金属边。他轻轻拉了拉衣袖,将那抹亮光遮住。
走出洗手间,走廊灯光明亮,员工来往穿梭。有人看见他,停下脚步说:“陈工,加油啊,今天全集团都在看你。”
他点点头,未言语,继续前行。
发布会设在集团一楼报告厅,可容纳三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。前排坐着医药协会代表、医院负责人和业内专家,后排则是记者与公司职员。大屏幕上悬挂着横幅:“云家医药集团新型抗生素NX-26研发成果发布会”,背景板上清晰展示着分子结构图与各项数据。
陈默走上台时,掌声稀落。台下有人低声议论,声音不大,但他听得真切:
“一个普通职员能做出什么?”
“听说是他一个人做的?怕不是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“云老太爷最近力挺他,说不定就因为他是女婿。”
陈默站定,打开PPT。第一页是项目立项书,上面只有两个字:陈默。第二页是药监局备案号,第三页为三甲医院双盲试验记录,第四页是六个月毒性监测数据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有力:“NX-26是我独立设计的广谱抗生素,主要成分源自龙鳞草,经七次优化后,稳定性提升4.3倍,耐药性可延缓十年以上。所有实验均由我一人完成。原始数据存于集团内网‘研发档案-07’目录下,编号从NX26-2025-RD01至RD89,随时可供查阅。”
台下静了几秒。一位身穿灰西装的老专家举手提问:“你是说,从药材筛选、合成、动物实验到临床申报,全部由你独自完成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有导师?没有团队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多大?”
“二十三。”
会场再度陷入低语。有人摇头,有人皱眉,也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照。
陈默不为所动,继续播放视频。画面中是一位五十八岁的男性患者,肺部严重感染,使用多种抗生素无效,CT显示肺部存在多个空洞。服用NX-26三个月后,病灶明显缩小,血氧恢复至正常水平。随后是第二例、第三例……共十二个真实病例,均有医生签字及医院盖章确认。
视频结束,全场寂静。
三秒后,掌声响起,起初零星,继而愈来愈响,最终汇成一片。
记者蜂拥而上,话筒高举:“陈先生,您是怎么想到用龙鳞草的?”
“有没有申请国际专利?”
“这药什么时候能上市?”
他一一作答,语气平稳,既不张扬也不回避:“灵感来自一篇文献。专利正在申请中,国内优先权已提交。若进展顺利,两年内进入三期临床。”
台下,《华夏医药报》的记者在笔记本上写下标题:《寒门之光:一位普通职员的逆袭》。
发布会结束后,陈默回到B座地下三层实验室。助理迎上来,手中拿着平板:“网上炸了。微博热搜前两位都是您,知乎第一热帖是‘如何评价云家新药NX-26’,评论接近十万条。”
“哦。”他脱下外套挂好,“设备调好了吗?”
“低温舱已降至-20℃,等您确认参数。”
“先做溶剂纯度检测,再跑质谱。”
“您不看看热搜?”
“数据才是真的。”他走到操作台前戴上手套,“别的都是虚的。”
助理不再多言,转身去准备试剂。
与此同时,在A座28层总裁办公室,云舒坐在电脑前,正完整回看发布会录像。她看到陈默走下台的背影,中山装的一角被风轻轻掀起。
她合上电脑,取出一张便签纸,写道:“我看了发布会直播,恭喜你。如果需要法务支持,我可以安排专利团队。”写完,她稍作犹豫,未署名,折好放入信封。片刻后起身对秘书说:“把这个送到B座地下三层实验室,交给陈默。”
“是,云总。”
傍晚六点,园区路灯渐次亮起。陈默完成最后一组检测,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路过公告栏时,瞥见一张新通知:《关于成立NX-26专项研究室的决定》,落款为总裁办,日期正是当天,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:陈默。
他驻足两秒,随即离去。
回到家,开灯,发现茶几上静静躺着一个白色信封。他走过去拆开,取出那张便签。字迹清秀,出自云舒之手。看完后,他未语,只将纸条折好,放进书桌抽屉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,陈默步入电梯,按下B座负二层。电梯门即将关闭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等一下。”
门重新打开。
云舒走了进来,身着月白套装,发髻挽起,手腕上的翡翠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她在陈默身旁站定,按下28层。
电梯上升,两人沉默相对。楼层数字逐一跳动。
三楼停,无人进出。
五楼停,依旧无人。
“昨天的发布会,我看了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以前我看错你了。”她侧过头看他,“现在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陈默望着她,眼神平静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全部。”她说,“从药材怎么选,到分子如何设计,再到临床怎样推进。只要你愿意说。”
他点头:“可以。”
八楼,两名研究员走进来,见到二人立刻低头看手机。
气氛微妙。
十楼、十一楼、十二楼……
二十五楼,一人离开。
二十八楼到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云舒说。
“好。”
她走出去,没有回头。
陈默看着电梯门合拢,继续下行。
实验室里,助理已在等候:“云总打了电话,说专利团队已待命,随时配合启动国际PCT流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脱下外套,“先把今天的HPLC数据跑出来。”
“您不回应网上的事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比如接受采访,或者发个声明?”
“我说过的话,发布会上都说完了。”他打开电脑,“剩下的,让数据说话。”
中午,集团食堂。几位年轻职员低声交谈:
“听说了吗?三家三甲医院主动申请试用陈默的药。”
“不止,卫健委也派人来调研了。”
“真没想到,一个入赘的,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人家是实打实干出来的,不服不行。”
另一桌,两名中年主管边吃边聊:
“老刘,这药要是成了,集团市值得涨多少?”
“保守估计翻倍。关键是打破国外垄断,政治意义也不一样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他一个人完成,连团队都没有。这脑子得多清楚?”
“清楚是清楚,就是太闷,不张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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